20100918

小走看之小碎嘴 - transfuture / tech, art & performance festival


昨晚和前前後後不同朋友們去'超未來transfuture - 廣達科技表演藝術節'玩耍. 整場開幕活動讓人有些驚喜, 有些遺憾. 在被三五台遊覽車綁架般的帶領下, 一行台北藝文孤魂野鬼浩瀚地往眾人大多不曾踏過的桃園科技新標的 - 廣達電腦總部. 其是一座高晀有菱形天棚中庭的新建築, 雖然整體是科技感十足的空間, 但小細節部份如樓面各廳或上下手扶梯穿堂之間的鴻溝接縫顯然有點唐突, 看到不少人頻頻左扶右傾的跌跤, 想來'百里伯'是不會親臨平民走縱的甬道吧.

首進高階大門內是日本藝術家鈴木康広 Yasuhiro Suzuki的作品 - Blinking Leaves. 四個裝置裡頭其跟比利時藝術家Lawrence Malstaf's Nemo Observatorium最有互相呼應, 彼此對位的感覺. YS的作品在一進入的大廳, 約莫五公尺白色水滴柱狀的向上衝口風扇, 地上方圓十公尺的範圍內佈滿樹葉形正開/反閉的眼睛圖案紙片, 觀者可以拿起大把的紙片置入側體的吸入口, 不消片刻, 藉由風力的抽取, 剛剛投入的紙片往上直衝, 落下是如櫻花如鬼火般的翻轉紙片對你眨眼睛. 日式美學或說和民精神呈現非常一目了然; 極簡弧線的風柱, 櫻花紛落的意像, 如朋友眼睛面罩 (如果你有看日本漫畫二十世紀少年 (20centry boys的話)般的靈魂之葉, 各自傳遞著日本人一絲不苟, 詭譎卻又巧妙融合自然與人造物的共存態度.

回到家後則是一直對Lawrence Malstaf's Nemo Observatorium感到回味盎然及莫名眼熟, 對於沒能親自進入這科技冥想的空間後悔不已; 原來他亦是今年2010 STRP Art and Technology Festival的參展藝術家之一, 之前三不五時在STRP網站上流覽時, 有看過這作品的前導介紹 (http://www.strp.nl/strp/content/artist/231). 此件作品也是玩弄風力與空間的探討. 不同的是, 觀者可以單獨參與在一個方圓三米的圓柱狀pvc帷幕裡, 當風力啓動時, 所有的保力龍粒子會隨之起舞, 由於風轉原理的關係 (身處颱風常客之地的我們應該挺了解), 颱風眼反而是最平靜祥和不受影響的. 因此製造出一種強烈對比, 呈現內/外, 動/靜的反差效果. Lawrence原本是劇場設計出身, 因此對於空間動力學與視覺裝置有很強的直導性, 在不同速率與方向的演繹下, 藝術家探討的是個人時間之感應與空間事件的產生; 而個體單獨性又導致很強的戲劇張力, 所以可以了解為何這裝置前的人龍總是絡繹不決的原因.

國人的兩件作品分別為廖克楠的梵谷眼中與北藝大藝科中心王式藝術家實 驗室 (剛好四位藝術家王俊傑, 王福瑞, 王仲堃與王連晟都姓王!?)的寂靜旅館. 個人對寂靜旅館的互動型式較為好奇, 因為除了互動聲響的隨機碰撞外, 在閃電形光廊的走動過程裡 (尤其若是你可以閉上雙眼), 其目的是探究個人與環境限制中真實虛幻的辨別性 (perspicacity)既節點間的偶發性 (serendipity). 但因為人潮實在太過爆滿, 除了排隊等候群眾外, 總會有三兩學生穿過牆柱間的涵洞導致神魂乍回現世; 我想也許這就是所謂現實內的太虛, 太虛內的現實吧. 至於廖克楠的作品則是以熱光感應為基理, 在物體移動時視訊螢幕會跟著產生不同層次質感色彩之變化. 其實喜好科幻電影的朋友或許會覺得似曾相似的場景片段曾在影片中出現, 而感覺瞬間驚喜. 可我感到再次消費梵谷的又創作在原創性上的力道相對孱弱, 所以並沒多加駐留在此件作品上.

在上到二樓主要表演活動場地後 第一場表演Skyline已經開始, 極度挑高的菱形天棚與科技投影交相輝映出幾何的基本圖構, 尤其在建築體本身樑柱的限制下企圖發揮資訊堆疊的壓迫感, 但其被切割的菱形畫面下感覺些許力有未逮. 不過在如此空峒高敞的場地裡加上這些虛實閃爍的聲光效果, 那種跨越天際超越人性的表現自然而然地會多少反應在觀者的表情與肢體動作上. 可以看到或座與臥, 蹲站倚靠, 各人無不抬頭向上, 彷彿從科技藝術生活中游走的旁觀者轉為向外星力量或異族神祉之膜拜禮讚的參與者. 第二段表演可說是當晚的重頭戲, 由德國聲音藝術家Frank Bretschneider操刀演出. 事前一晚稍稍做了點survey, 知道他是以sine waves & white noise為基調的minimal musician, 早年組團時曾受過達達主義運動的影響. 所以心理頗有期待. 之後, 在主持人自以為趣味的介紹下, F兄總算登場. 一上來就用層層堆積的電子拍動帶領一波波規律卻漸入的微音牆鑽入我的耳朵, 配合著三組led螢幕組合而成之點線面方圓矩形甚或organic的impulsive sequences, 變化著速度與節奏. 突然讓人發現, 不論visual or music, 在越是複雜需要計算mathematical repetitive oscillation的情況下, 操弄simplicity (the eternal impulse/one color tone) & variety (different shapes and speeds of graduation)是製造起承轉合的不二法門, 也或許這是美與科技最後終章的編曲吧. 就像我背著的環保袋昭示一般: "I'm in favor of art but we also need rules." 規範, 於是獸性不再. 而再原始的部落有了shaman, 經過了一層媒介, 就建立了一種權力階級意識. 當下, 我也只好正襟危坐, 不得造次.

最後, 那個強, 說來慚愧, 但似乎好多年沒看過他整場完整的表演了. 而剛回國的幾週就看了他兩場大小不一的演出 (且都免費!), 也許'戲夢人生'不僅是舞台展演, 而是如'他'終場前所說的眾人皆是. 扯遠, 但這場表演跟在the cube是場完全不同的演出. 可能在the cube因為場地調校與音控方面有差, 而曲目樂風的選擇上也不盡相同, 加上警察來搗亂 (amy & jeph辛苦了!), 所以演出可說僅僅略露風采. 但在廣達的表演是場準備完善的出演, 尤其他在Frank Bretschneider上場前甚至整場活動還在萬頭鑽動亂烘烘時已經有些warm-up djing, 所以正式上場時精力充沛. 從東方小調的演繹到帶點jungle & dn'b的肥厚聲響 (我與朋友們開心的奔跳即是明證), 再至stone roses' waterfall然後走入愛情研究院, 最後回歸上海十里洋場造飛機?的風情; 在在證明已過不惑之年的林強在Skyline天際線下正向知天命的創作者邁進. 當然, 影像的分解與晶化既圖層overlapping的功力上與F相比還有成長的空間, 但不損其面向世界的姿態與讓人雙腳舞蹈的魅力. 在近一個鐘頭的時間內各種表演形態的舞種頻頻出籠, 不說好壞, 可以感受台灣人仍具有對表演開放性的爆發力. 尤其在長久的內部對立與媒體控管下集體歇斯底里 (social hysteria)的轟炸後, 也許我們只是需要一場場放開身心的舞動而已.

然 而!? 不知道總有些莫名遺憾吧. 對於四處閃耀五光不只十色的過度燈光 (不知為何燈控如此over, Frank表演時似乎單純多了), 對於主持人不斷來回販賣自我感覺良好的穿插打諢雜唸 (反而打醒了自我省思的窘困), 對於激情過後的美學建立 (什麼時候我們才能從國家性格的表彰到品牌價值觀念的晉端, 而後極簡的風範追求甚或轉至no brand個人形象的風格化 (personalization), 這些種種, 我只能雙手合十的繼續走看碎嘴著.



圖片: 日本藝術家鈴木康広Yasuhiro Suzuki的作品 - Blinking Leaves.
廣達科技表演藝術節網站. http://www.qaf.org.tw/2010techfest/index.html

20100824

我與朋友們

雖然有點戲謔, 但我首先想問的是: 台北市立美術館的功能與目地性想要樹立的是什麼? 對於市民的責任又在哪裡? 台北市立美術館能否在排除政治角力及自我封閉的狀況下, 展演一檔檔具啓發性的展覽? 一個好的展覽不僅僅是藝術作品的呈現或藝術家的介紹, 更是各個軟硬體環節執行力的表示. 尤其以台北市立美術館的角度, 並非典藏古藝術如故宮的角色, 所以該如何擺脫官營機器的印像, 重新塑造一個新形像是至關重要的事.


以我個人的角度來 看, 一間公營的美術館對內應該肩負傳達真善美的感知, 告訴民眾世界各社會階層與藝文場域的脈動. 對外則是應該成為人民美學素養的發生所/發聲筒, 向世人溝通台灣社會面向的發展更迭. 一位成功的館長其實很簡單也很不容易, 但最重要的原則是他/她必須確認美術館的走向. 而這必須兼顧現實面及理想性. 所謂的現實面包括展覽主題性, 展覽檔期的安排 (年度, 月規及日程), 各檔展覽擺設動線的流向既彼此間的關係, 藝術家互相之調配, 館藏和經營的一統, 持續的研究計畫以及對外宣傳的手段跟媒體的曝光等等; 這些當然不必事必躬親, 但都是定調一個美術館風格的基礎, 館長必須了然予心且能夠掌握大致進度, 並給各部門工作人員調配.


理想性是美好的藍 圖, 是一幅教人嚮往欣賞的遠景. 理想中的台北市立美術館應該是在經過二十幾年的發展, 成為一個跨領域的藝文發展中心. 甚至可說, 所謂創意產業的集散地. 因為一間好的美術館除了聚集眾多美好的藝術作品外, 它的社會使命必須有所昭示. 當代藝術不僅是高高在上懸掛在牆的藝術品而已, 它必須對觀者發出共鳴, 進一步影響觀者對這社會的認知, 而能夠產生正面的力量潜移默化我們生活的世界. 好的藝術作品可使人省思, 令人發噱, 教人垂涕, 感動人心地產生一股社會集體的力量, 而產生微密的細小個人革命在我們環境周遭. 而跨領域的多重身分可說非常適合美術館本身, 因為藝術行為或作品本來就是不斷演化而來, 各個產業都對藝術有所互動, 如顏料的進化產出, 布料針織的進展, 印刷技術的改良, 投影或led燈泡的色調、變化與壽命發展, 或說video軟體規格的時日改變等等, 這些對藝術品的成果都有或多或少的影響. 反之, 在藝術家實驗這些不同改變的同時, 美術館本身的跨領域研究就相對重要. 因為它可以提供藝術家一個諮詢討論的場所, 創造debate的空間, 增加彼此間的互動, 甚或是讓民眾搜尋相關的知識, 讓這些藝文新知融入應用在一般普羅大眾的生活裡, 建立國民美學的基準, 而不僅僅是展覽的場所而已.


如 果我成為台北市立美術館的館長, 我會想要策劃一檔認識"我與朋友們"的展覽. 因為我想認識自己最好的方式應該是請你親近的好友來訴說. 出國讀書了幾年, 我深深的感覺到他人與自己對台灣認識的不足, 並常提問自己對這塊土底又了解或說能宣揚多少? 在我僅有的25個邦交國內, 我更好奇這25個國家的藝文場域的發展為何? 或這些國家的藝文從事者們對台灣不論社經或藝文生態的了解又是如何? 她們對世界的觀察是用著什麼樣的角度在觀看? 在接收世界的龐大媒體機器如cnn or bbc, 或極小個人化網絡的消息流通下, 我們這群對世界不具強勢影響力的國家可對這世界叢生的現象有何種表態? 這些種種是我所好奇的事. 而北美館館長能夠利用其身分將藝術影響發揮到何種深度與廣度, 創造一波波社會討論議題的話, 那才是北市市民之福.






邦交國 [AS]亞洲:0 + [EU]歐洲:1 + [AF]非洲:6 + [OA]大洋洲:6 +[NA]北美洲:11 + [SA]南美洲:1 + [AN]南極洲:0 = [邦交國]:25 個


[VA]教廷(梵蒂岡) Holy See (Vatican City State) (IC) 邦交國 {[EU]歐洲}
[BF]布吉納法索 Burkina Faso (UN) 邦交國 {[AF]非洲}
[GM]甘比亞 Gambia (UN) 邦交國 {[AF]非洲}
[MW]馬拉威 Malawi (UN) 邦交國 {[AF]非洲}
[ST]聖多美普林西比 Sao Tome and Principe (UN) 邦交國 {[AF]非洲}
[SZ]史瓦濟蘭 Swaziland (UN) 邦交國 {[AF]非洲}
[TD]查德 Chad (UN) 邦交國 {[AF]非洲}
[KI]吉里巴斯 Kiribati (UN) 邦交國 {[OA]大洋洲}
[MH]馬紹爾群島 Marshall Islands (UN) 邦交國 {[OA]大洋洲}
[NR]諾魯 Nauru (UN) 邦交國 {[OA]大洋洲}
[PW]帛琉 Palau (UN) 邦交國 {[OA]大洋洲}
[SB]索羅門群島 Solomon Islands (UN) 邦交國 {[OA]大洋洲}
[TV]吐瓦魯 Tuvalu (UN) 邦交國 {[OA]大洋洲}
[BZ]貝里斯 Belize (UN) 邦交國 {[NA]北美洲}
[CR]哥斯大黎加 Costa Rica (UN) 邦交國 {[NA]北美洲}
[DO]多明尼加 Dominican Republic (UN) 邦交國 {[NA]北美洲}
[GT]瓜地馬拉 Guatemala (UN) 邦交國 {[NA]北美洲}
[HN]宏都拉斯 Honduras (UN) 邦交國 {[NA]北美洲}
[HT]海地 Haiti (UN) 邦交國 {[NA]北美洲}[KN]
聖克里斯多福 Saint Kitts and Nevis (UN) 邦交國 {[NA]北美洲}
[NI]尼加拉瓜 Nicaragua (UN) 邦交國 {[NA]北美洲}
[PA]巴拿馬 Panama (UN) 邦交國 {[NA]北美洲}
[SV]薩爾瓦多 El Salvador (UN) 邦交國 {[NA]北美洲}
[VC]聖文森 Saint Vincent and The Grenadines (UN) 邦交國 {[NA]北美洲}
[PY]巴拉圭 Paraguay (UN) 邦交國 {[SA]南美洲}


ps:[IC]表示 非聯合國會員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