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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我的人生似乎沒有絕對。所謂“最”的比較級。例如最愛的電影,最喜歡的歌手,最常聽的專輯或是最常翻閱的一本書。不是啥必須強調的事但也總有絲絲遺憾。雖然一直知道自己就是無賴的雜食性生物。不過全盤接收的美學得有達利式的偏執狂才能盡情托出正確的節奏;我還在學習著。最近,感覺秋天乍臨,是突兀地隔天就變冷了那樣。沒好壞思考只是察覺季節又被時間拖曳出來;而循環不走回頭路。
百分百的絕對很不牢靠但卻沒多少人被告之。我感覺悲哀。Minolta - mac 7裡的黑白底片還有好幾張需要置入景物;無關美醜善惡,對於拍照的要求是紀實性的情緒大過一切;擁有及懷念,栩永和瞬間甚或者是一些些地細膩感動流洩勾引,這諸端價值顯示的是我的當下、mac 7的開闔動作與底片藥水的浸泡曖昧。
倒數計時的行為在月曆上鼓譟起來,橘澄澄的,很有目的地性格張揚的效果。常想到底事物要經過多久才能超越成為時人們對其下的定位,就像人對彼此間估量的計算;是雙眼對峙的剎那就有定奪抑或在經過漫蕩歲月的蹉跎交融。不得而知。自己對文工具類型產品有種詭異的癖好,不過不怎優良的使用者,很困擾可卻常令人詫異地表現出頹廢的通調。我所暗自竊喜的。
天氣還微微冷著,是週期性的敏感時分;連打三五個噴嚏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常於去上課或閒晃時感受不到實在。不像我經年來習慣的片段。要有唯一不太相似的地方的話那就是償了自己多年夙願重走傳統菜場好幾回;即便仍然只會僵硬的憨笑。認真地說便是目前有點 - "They are not bad, nor are they so good."的感覺並還在戰役尾端搏鬥著。
如果你是所謂藝術相關學系出身的話,應該都看過這位畫家的作品。我想往往每位美術初學者最先接觸臨摹的就是他或類似的畫作;當然,一切從素描開始。Maurits Cornelis Escher,尼德蘭人,可說是二十世紀近代最富盛名的荷蘭畫家。其實從Rembrandt、Jan Steen及Van Gogh等十七世紀一路走來,荷蘭一直不乏有令人驚嘆的藝術家出現;無怪乎荷蘭總是在世界創意產業裡佔有一席之地。
而我對M. C. Escher開始感受到無法忽視之魅力的時候,卻是在初學十年光景後的階段。應該是六七年前左右吧;那時,只要是界於真實與虛幻融合邊緣的事物,我都無法自拔地陷入沈浸甚至到現在。而當我在誠品看見他的畫集躺在書櫃一腢的時候,心裡不禁湧出像是遇見舊情而復燃的悸動。
相對於Rembrandt用光影表示細膩的閃爍色澤來標的出巴洛克風格最典範的面貌;抑或是Van Gogh豪邁筆觸濃稠艷彩的印象畫風呈現他紊亂狂鬱的內心世界,M. C. Escher是完全不一樣的畫功表演。M. C. Escher的世界中盡是周旋於三度空間內的不間斷層疊、包覆、互補、交錯;像是一個六手DJ在刮著12張唱碟的秀,又像是你進入電梯照著前後鏡面不停重複;既像是一場在天庭中永遠對弈不完的棋局,更像是撒旦精密計算過後的感官圖繪等你進入不能自己。
幾乎所有的人看過其畫作後都難以忘懷。他擅長的Sketch跟Wood Engravings更是為人所稱道。很多畫家我們可以發現他天縱揮灑的巧妙,但M. C. Escher不同,他的天才之處在於其視野的延伸性。他的畫作包含一種設計過的繪畫成份,利用幾合立面的運算,跨越遊走於各種平台,充分表現出當時候現代主義Bauhaus式企圖格律化一切的組織框架。而這種種都只出現在單一幅畫作而已。
以設計者的角度來看,這種Grid Line的作畫方法非常地適合設計與繪畫入手,當然看起來也很受用。因為就像拼圖似的,每一小塊相同雜亂的圖像在撿湊的當下,都是看不出形影的渾沌;可當你最後完成時,即了解那中間摸索的過程,是為了最後美麗形貌的亮相,虛實玄妙之間交野的感覺如畫中的人物一般,於無盡地循環中,漸變成你自己。這種反射投影心理彷彿思考映證的反芻,而對照的就會是你與這世界永遠糾纏不清的 - 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