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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堆夢。
連續兩天。
一串連續的影像,
像是分裂的雙格漫畫;
“傳染”般的場景。
夢境裡我有時身穿樹幹裝用我的枝葉與鵝搔弄打招呼,
第二格卻跟牠互相扭打嘶咬的緊密。
而有好幾篇我卻化身為繪 / 作者,
拿著畫筆勾勒角色。
線條由畫面聯繫到筆尖以至我全身,
然後全部成為速寫裡的一齣戲。
在經歷不停地幾段的故事後,
接近凌晨三五點時我微微轉醒拉上厚被繼續無意識睡去。
第一夜。
第二晚。
一個長夢。
內容記憶不是很深刻,
但卻如電影中的影像縈繞不去。
很美的藍綠色畫面。
只記得一開始長鏡頭在觀察著,
帶到一個女體,
朦朧中(不知道是因為在睡夢中還是鏡頭裡)感覺是很漂亮卻不會有慾望的肉身。
也許因為我沒勃起。
不知是否裸露著。
接著劇情有些斷層不過後來卻跟一位女子(也不確定是否同位女生)跳著舞;
宮廷戲的場面。
最後雖然並沒清醒但基本上意識的到自己在夢中於是又輾轉沈睡。
發現我的人生似乎沒有絕對。所謂“最”的比較級。例如最愛的電影,最喜歡的歌手,最常聽的專輯或是最常翻閱的一本書。不是啥必須強調的事但也總有絲絲遺憾。雖然一直知道自己就是無賴的雜食性生物。不過全盤接收的美學得有達利式的偏執狂才能盡情托出正確的節奏;我還在學習著。最近,感覺秋天乍臨,是突兀地隔天就變冷了那樣。沒好壞思考只是察覺季節又被時間拖曳出來;而循環不走回頭路。
百分百的絕對很不牢靠但卻沒多少人被告之。我感覺悲哀。Minolta - mac 7裡的黑白底片還有好幾張需要置入景物;無關美醜善惡,對於拍照的要求是紀實性的情緒大過一切;擁有及懷念,栩永和瞬間甚或者是一些些地細膩感動流洩勾引,這諸端價值顯示的是我的當下、mac 7的開闔動作與底片藥水的浸泡曖昧。
倒數計時的行為在月曆上鼓譟起來,橘澄澄的,很有目的地性格張揚的效果。常想到底事物要經過多久才能超越成為時人們對其下的定位,就像人對彼此間估量的計算;是雙眼對峙的剎那就有定奪抑或在經過漫蕩歲月的蹉跎交融。不得而知。自己對文工具類型產品有種詭異的癖好,不過不怎優良的使用者,很困擾可卻常令人詫異地表現出頹廢的通調。我所暗自竊喜的。
天氣還微微冷著,是週期性的敏感時分;連打三五個噴嚏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常於去上課或閒晃時感受不到實在。不像我經年來習慣的片段。要有唯一不太相似的地方的話那就是償了自己多年夙願重走傳統菜場好幾回;即便仍然只會僵硬的憨笑。認真地說便是目前有點 - "They are not bad, nor are they so good."的感覺並還在戰役尾端搏鬥著。